第9章 经济危机

1.反复发生的经济危机

这节解决什么：经济危机，即经济活动急速、大幅减少。引发经济危机的原因多种多样：地震、台风等自然灾害可能引起经济危机，内战、与他国的冲突或战争也会引起经济危机。经济活动水平原本就常常会有某种程度的反复升降，存在短期、中期、长期的景气循环。笔者在本节想要探讨的，是市场经济内在原因所引发的经济危机，重点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经济危机发生的原因很多时候是金融混乱，即使金融混乱不是主要原因，大多数情况下也会相伴发生。我们很难区分一场金融危机究竟是由于问题经济主体的暂时流动性（短期资金）短缺引起的，还是资不抵债引起的。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金融危机发生时，会不断出现主权违约、银行危机、货币危机（汇率迅速下跌）、高通货膨胀（例如年通胀率在 20% 以上）等现象。金融危机各个时期的表现都是不相同的。因此，很多时候我们一边说着“我从过去的事件中学到了经验，这次一定可以避开危机”，一边又深陷危机之中。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反复发生的经济危机”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2.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

这节解决什么：大萧条也被称作世界经济大萧条，开始于 1929 年 10 月。当时美国国内股价暴跌，几乎所有的主要国家都卷入其中。经济混乱状况一直持续到 1933 年，也有观点认为持续到 40 年代初。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 年）之后，美国的产业竞争力提高，出口量增加，一直在宣扬本国经济的“永远的繁荣”。但是伴随着欧洲各国的经济复兴，美国生产过剩与设备过剩问题开始显现出来。当时的国际金融体系是在金本位制的基础上建立的，各主要国家在 20 世纪 20 年代末到 30 年代初又恢复了金本位制。可是，美国对流入国内的黄金采取了冲销干预政策，不增发货币。其他国家为了控制黄金流出而提高利率，最终陷入危机。德国、奥地利的黄金储备逐渐枯竭，大银行接连破产，金融危机爆发。日本也因黄金流出爆发了昭和经济恐慌。此后，各国摆脱了金本位制，拥有殖民地的英美法三国利用高关税促使经济区域集团化，努力保护本国产业。这也是德国、日本扩张主义的原因之一。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在这样的背景下，世界霸权中心逐渐由英法向美国转移。有观点认为，在这个霸权转移过程中，美国并没有做好准备。此外，还有很多人认为，长久以来市场一直处于一种扭曲状态，当时为了匡正这种扭曲，必须出现大萧条。也有观点强调，政府采取财政刺激政策创造有效需求这种想法，对于大萧条并没有什么作用。还有人希望从美国等国家所发生的过度金融紧缩中寻找原因。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3.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

这节解决什么：1944 年 7 月，同盟国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布雷顿森林召开会议，探讨战后世界经济理想状态等问题，就设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国际复兴开发银行（通称世界银行）一事达成一致。同盟国对由货币贬值引发的以邻为壑效应（通过增加出口、减少进口的方式，在牺牲他国利益的基础上，谋求本国的经济繁荣），以及经济集团化导致的全球贸易规模缩减进行了反省，并达成共识：必须要维持建立在外汇市场稳定基础之上的自由贸易。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基本内容包括美元与黄金挂钩（1 盎司黄金等于 35 美元）、国际货币基金成员国的货币与美元保持固定汇率（IMF 平价，因此也被称作黄金美元本位制）、成员国需要通过政府干预汇率（即政府介入外汇市场）的方式将汇率波动维持在固定汇率上下 1% 之内。但是，如果国际收支长期顺差或者逆差，发生基础性不平衡，就可以上调或下调平价。相反，如果国际收支出现短暂逆差，就不能下调平价，为了获取调整贸易收支所必需的时间，成员国可以向 IMF 贷款。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崩溃”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4.中南美洲的累积债务与货币危机

这节解决什么：中南美洲对外债务的累积开始于 1982 年墨西哥政府申请延期偿付。1987 年巴西也出现累积对外债务的问题，1988 年又是阿根廷。除去韩国，发展中国家的四大对外债务国均发生债务偿还困难，国际金融市场陷入混乱。其原因在于，20 世纪 70 年代产生的大量石油货币由欧美的银行借贷给新兴工业国家（NICs），这些国家当时正在实施充满野心的开发计划。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另外，各发达国家正在遭受石油危机引发的通货膨胀，因而采取了紧缩政策（美国利率迅速上涨）。发达国家经济不景气，初级产品的市场行情也开始下跌。中南美洲各国出口量没有增长，为外币债务支付的利息激增，也引发了资本外流现象，于是这些国家陷入了债务偿还困难的泥沼。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中南美洲的累积债务与货币危机”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5.日本的泡沫经济及调整

这节解决什么：1985 年 9 月广场协议①签订之后，日元升值，日本经济因此衰退。资产价格泡沫与其说发端于日元升值，不如说是由政府长期大幅度放宽金融政策造成的。想要缩小贸易顺差就要扩大内需，将扩大内需作为国际政策协调的优先课题也导致了宽松货币政策的长期实施。其中，坚持财政重整路线也为货币政策向更宽松的方向转换施加了压力。还有观点认为，消费者物价大体保持稳定也和紧缩政策实施较晚有关。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金融自由化导致收益率下降、大企业金融脱媒②、风险管理发展迟缓，因此金融机构开始积极地向需要资金的房地产相关产业放贷。贷款企业因地价、股价上涨而自信心爆棚，从而过度贷款。股价在 1985 年 8 月至 1989 年 12 月这 4 个多月的时间内增长为之前的 3 倍，地价在 1985 年 9 月至 1990 年 9 月这 5 年的时间内增长为之前的 4 倍。以政府升息、导入房地产借贷规范等事件为契机，资产价格泡沫开始破裂，日本经济陷入三个过剩（企业债务过剩、设备过剩、雇佣过剩）的泥淖。在解决过剩问题的过程中，经济持续低迷，很多银行所发放的贷款都成了不良贷款。1992 年至 2004 年年间，被金融机构当作损失处理的不良贷款约为 100 万亿日元。之后，由于出口环境好转等，1996 年日本经济开始回暖，但紧接着又遇到亚洲金融风暴、全球金融危机等情况，20 世纪 90 年代后半期之后，日本经济长期处于通货紧缩的状况。有人认为，这种状况不仅源于泡沫破裂的后遗症，也与少子化、老龄化、国内租金过高等因素有关。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日本的泡沫经济及调整”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6.亚洲金融风暴

这节解决什么：1997 年 7 月，金融风暴首先席卷泰国，泰铢在外汇市场上迅速贬值，转瞬间波及东亚各国，亚洲全境都陷入经济危机之中。特别是泰国、印度尼西亚、韩国三国，经济遭受了极其沉重的打击，马来西亚、菲律宾、中国香港三地经济也受到较大影响。中国大陆、中国台湾、新加坡受到的影响比较有限。亚洲各国在此之前采用的是盯住美元（dollarpeg）的汇率政策，1995 年之后美元升值，各国由于本币跟随美元升值造成的经济不景气逐渐显现出来。此外，进入 20 世纪 90 年代后，中国开始正式参与到全球经济中来，对中国的直接投资活跃，对于其他东亚国家而言，国际竞争条件变得更加严苛。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在此之前，除中国大陆、中国台湾、新加坡之外，亚洲各国和地区的经常收支基本都是逆差，引进的外国资本中包括许多短期资本。在大量入境资本的推动下，国内经济呈现过热状态，资产价格也大幅上涨。当时，亚洲各国面对外汇市场上本币贬值的压力，纷纷采取政府介入外汇市场的方式进行应对（抛售美元，买入本币），但外汇储备逐渐耗尽，政府无力继续抵抗，本币大幅贬值。很多国家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紧急贷款，作为贷款条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要求各国实施紧缩政策，因此亚洲各国陷入大幅度的经济倒退状况中。亚洲金融风暴过后，亚洲各国的经常收支几乎无一例外地保持着顺差状态。这与之后的中东欧各国的情况不同。在首先爆发于美国的全球性金融危机中，亚洲各国免于遭受巨大的负面影响，也是出于这一原因。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亚洲金融风暴”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7.全球金融危机

这节解决什么：2000 年前后，美国产生了房地产泡沫。在长期的宽松货币政策下，借款方过度放款，贷款方过度贷款，这是当时的背景。互联网泡沫（以美国 IT 公司股票为中心的美国股价泡沫）在 2000 年春季时达到顶峰，互联网泡沫破裂后，为了维持经济状况，美国联邦储备银行大幅下调利率，将当时的经济状态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当时的美国物价一直处于平稳状态，经济持续保持较高增长，这种状态也被称作“大稳健时期”（great moderation）。“大稳健”削弱了金融机构和家庭对于风险的感知，再加上利率相对较低，这一切导致了信用膨胀。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美国的房贷中含有次级按揭贷款，很多的房贷被捆绑后用债券的形式（证券化）出售给全球的金融机构，一旦部分房贷的还款被拖欠，全球的金融机构都会受到损失。此外，随着金融技术的发展，证券化的过程变得非常复杂，投资家很难去了解他所购买的证券化商品究竟是什么。这样带来的结果就是，一旦证券化商品的价格暴跌，金融机构之间就会彼此怀疑对方的财务是否健全，资金交换也会遇到障碍，这样就会爆发金融危机。证券化商品的主要持有者是欧美的银行、证券公司、保险公司等，欧美金融系统的稳定因此受到了威胁。实际上，欧美很多金融机构都依靠政府资金获得救济或实行破产。特别是美国大型证券公司雷曼兄弟破产后，金融危机加剧，引发了全球性经济倒退。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全球金融危机”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8.南欧各国的财政危机（欧元危机）

这节解决什么：2010 年前后，希腊等南欧诸国（葡萄牙、西班牙、意大利等）及冰岛爆发了财政危机。受到之前始于美国的全球金融危机的影响，欧洲也发生了银行危机，这场银行危机直接或间接地使各国财政状况恶化。一直以来，各国都是用政府资金救助银行，如果银行功能不全，经济停滞的时间就会延长。针对这种现象，政府会动用财政维持经济景气。有人使用 66 个国家过去 200 年的数据进行研究，发现银行危机之后的三年中，实际政府债务平均增长了 86%。当然，如果经济低迷，政府的年收入也会减少。结果就是财政恶化。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而尤为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国家的经常收支为逆差，政府欠下国外投资家大量债务。如果财政重整路线不明确，就存在违约风险，也就必须支付高额利息，财政重整就更加困难。问题国家忽视财政规律，它们作为欧元区成员国，一直以来享受着低利率的好处，但享受好处的前提是必须保证本国的财政状况和其他财政政策灵敏有效的欧元区成员国维持在同一水平。如果问题国的财政重整出现困难，欧元就很难继续维持现状。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南欧各国的财政危机（欧元危机）”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9.各新兴国家的通货膨胀与资产价值上涨

这节解决什么：一旦资产价格泡沫破裂，政府在应对的过程中财政收支就会恶化，接下来就会实行长期的大幅宽松的货币政策。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重要国家，特别是美国，全球的经济都会受到影响。这些国家国内的利率较低，它们为了追求更高的收益，会驱使资金在全球到处游走。这种现象自古有之，随着各新兴国家房地产市场和证券市场逐渐发展壮大，它们越来越适合作为外国资金的接收盘。资金流入本身并不是件坏事，但过度的资金流入会使经济过热，也可能会将资产价格提高到一个无法长期维持的水平。无论这个国家的经济状况如何，这些流入的资金都可能会再次流出，有时会增大经济的变动幅度。此外，大量的资金流出和流入还会增大汇率的变动幅度，维持经济状况的稳定可能就会变得更加困难。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面对大量外资的流出、流入，各新兴国家采取了各种各样的措施以期降低影响。它们制定抑制资金流出和流入的法规，介入外汇市场维持汇率稳定，努力保持国内流动性的稳定增长。但是，即便负面影响大大减少，也并不一定意味着成功。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各新兴国家的通货膨胀与资产价值上涨”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10.国际经济政策的协调

这节解决什么：发生经济危机时，各国协调合作共同应对是非常必要的。但更重要的是在危机发生之前，时时努力抑制引发危机的因素的产生。回顾波及全球的大型经济危机，可以发现，几乎所有经济危机都和国际资金的移动有关。我们必须努力矫正全球经济失衡（globalimbalance，全球国际收支特别是经常收支失衡）。如果一个国家的经常收支为逆差，则该国的资本收支就是相同数额的顺差（即资本流入）。如果经常收支持续为大额逆差状态，一旦外国资本因为某些原因无法顺利流入，该国就必须迅速缩小经常收支逆差。这时该国货币汇率会迅速下跌，国内利率迅速上涨。这种混乱甚至会波及全球。

如何迁移到自己的系统：由于全球经常收支的总和为零，因此经常收支逆差国的问题也是经常收支顺差国的问题。如果不努力去矫正较大的经常收支失衡，这种失衡状态可能会维持很长一段时间。顺差国必须刺激内需，而逆差国必须提高国内储蓄额。

注意事项：常见误区是把“国际经济政策的协调”当成单一新闻点，而不是放回 第9章 经济危机 的整体结构中理解。

经济危机，即经济活动急速、大幅减少。引发经济危机的原因多种多样：地震、台风等自然灾害可能引起经济危机，内战、与他国的冲突或战争也会引起经济危机。经济活动水平原本就常常会有某种程度的反复升降，存在短期、中期、长期的景气循环。笔者在本节想要探讨的，是市场经济内在原因所引发的经济危机，重点放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经济危机发生的原因很多时候是金融混乱，即使金融混乱不是主要原因，大多数情况下也会相伴发生。我们很难区分一场金融危机究竟是由于问题经济主体的暂时流动性（短期资金）短缺引起的，还是资不抵债引起的。

金融危机发生时，会不断出现主权违约、银行危机、货币危机（汇率迅速下跌）、高通货膨胀（例如年通胀率在 20% 以上）等现象。金融危机各个时期的表现都是不相同的。因此，很多时候我们一边说着“我从过去的事件中学到了经验，这次一定可以避开危机”，一边又深陷危机之中。

大萧条也被称作世界经济大萧条，开始于 1929 年 10 月。当时美国国内股价暴跌，几乎所有的主要国家都卷入其中。经济混乱状况一直持续到 1933 年，也有观点认为持续到 40 年代初。第一次世界大战（1914－1918 年）之后，美国的产业竞争力提高，出口量增加，一直在宣扬本国经济的“永远的繁荣”。但是伴随着欧洲各国的经济复兴，美国生产过剩与设备过剩问题开始显现出来。当时的国际金融体系是在金本位制的基础上建立的，各主要国家在 20 世纪 20 年代末到 30 年代初又恢复了金本位制。可是，美国对流入国内的黄金采取了冲销干预政策，不增发货币。其他国家为了控制黄金流出而提高利率，最终陷入危机。德国、奥地利的黄金储备逐渐枯竭，大银行接连破产，金融危机爆发。日本也因黄金流出爆发了昭和经济恐慌。此后，各国摆脱了金本位制，拥有殖民地的英美法三国利用高关税促使经济区域集团化，努力保护本国产业。这也是德国、日本扩张主义的原因之一。

在这样的背景下，世界霸权中心逐渐由英法向美国转移。有观点认为，在这个霸权转移过程中，美国并没有做好准备。此外，还有很多人认为，长久以来市场一直处于一种扭曲状态，当时为了匡正这种扭曲，必须出现大萧条。也有观点强调，政府采取财政刺激政策创造有效需求这种想法，对于大萧条并没有什么作用。还有人希望从美国等国家所发生的过度金融紧缩中寻找原因。

1944 年 7 月，同盟国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的布雷顿森林召开会议，探讨战后世界经济理想状态等问题，就设立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和国际复兴开发银行（通称世界银行）一事达成一致。同盟国对由货币贬值引发的以邻为壑效应（通过增加出口、减少进口的方式，在牺牲他国利益的基础上，谋求本国的经济繁荣），以及经济集团化导致的全球贸易规模缩减进行了反省，并达成共识：必须要维持建立在外汇市场稳定基础之上的自由贸易。

布雷顿森林体系的基本内容包括美元与黄金挂钩（1 盎司黄金等于 35 美元）、国际货币基金成员国的货币与美元保持固定汇率（IMF 平价，因此也被称作黄金美元本位制）、成员国需要通过政府干预汇率（即政府介入外汇市场）的方式将汇率波动维持在固定汇率上下 1% 之内。但是，如果国际收支长期顺差或者逆差，发生基础性不平衡，就可以上调或下调平价。相反，如果国际收支出现短暂逆差，就不能下调平价，为了获取调整贸易收支所必需的时间，成员国可以向 IMF 贷款。

中南美洲对外债务的累积开始于 1982 年墨西哥政府申请延期偿付。1987 年巴西也出现累积对外债务的问题，1988 年又是阿根廷。除去韩国，发展中国家的四大对外债务国均发生债务偿还困难，国际金融市场陷入混乱。其原因在于，20 世纪 70 年代产生的大量石油货币由欧美的银行借贷给新兴工业国家（NICs），这些国家当时正在实施充满野心的开发计划。

另外，各发达国家正在遭受石油危机引发的通货膨胀，因而采取了紧缩政策（美国利率迅速上涨）。发达国家经济不景气，初级产品的市场行情也开始下跌。中南美洲各国出口量没有增长，为外币债务支付的利息激增，也引发了资本外流现象，于是这些国家陷入了债务偿还困难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