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南昌行营争宠记——黄埔系 vs 政学系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解决“运动最初是在怎样的组织与派系环境中被端上台面的”。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研究任何运动时,先看谁最早把它据为己有。
常见误区:不要把派系竞争理解成对主题的背离,它往往就是主题得以扩散的现实路径。
道德运动如何变成派系排位、中央协调与权力扩张的舞台
第二章把新生活运动放回国民党政治内部,说明它为何能迅速扩散,又如何成为蒋介石与各派系、中央与地方互动的权力装置。
如果说第一章在解释“为什么会想整顿身体”,第二章就在回答“谁有能力把这种想法铺到全国”。作者展示的是一个非常现实的政治图景:汪精卫、阎锡山等人并非都以同样理由支持这场运动,但他们都能在其中投射各自的国家忧虑与政治需要;与此同时,蒋介石也借运动把派系、地方、机关和舆论重新编进一条可见的组织链。于是,运动既像乐队花车一样高调巡游,又像火种一样沿着权力网络蔓延。它不是离开政治的道德化,而恰恰是政治借道德进入日常。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解决“运动最初是在怎样的组织与派系环境中被端上台面的”。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研究任何运动时,先看谁最早把它据为己有。
常见误区:不要把派系竞争理解成对主题的背离,它往往就是主题得以扩散的现实路径。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解释运动如何在南京政治中心中变成表态与站位问题。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读组织史时,把“支持某口号”理解为权力关系的可见动作。
常见误区:别把赞成与认同画等号,很多时候只是政治上不得不赞成。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回答全国扩散为何需要地方不断被拉进来。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用它观察中央政策落地时,地方究竟是执行者、合作者还是被动背书者。
常见误区:不要只看中央文本,地方怎么接、怎么变,是运动生命史的一半。
第二章 星火燎原/乐队花车——政治 第二章 星火燎原/乐队花车——政治 新生活运动在南昌发起后,行政院长汪精卫也在南京对此表示了赞成的态度。他和蒋介石同样担忧着中国人缺乏规矩和清洁的生活习惯的情况,对其淋漓尽致地进行了如下描述: (一)譬如我们到了中国式的戏院子里,立刻便会看见满地的瓜子壳、果子皮,以及各种食物的残馀〔余〕等等,以及鼻涕抹在椅子旁,以及口水、痰吐在地板上,以及泡开水的,大声疾呼,横冲直撞,以及抛热手巾的,在人头上,燕子般飞过,大约没有一个不觉得头痛眼花的。这种现象,只要将〔和〕电影场里现象比一比,立刻就会觉得整齐是适于团体生活,不整齐不适于团体生活。 (二)譬如我们到了中国式的旅馆,任你看见他〔它〕的门面如何堂皇,设备如何华丽,但是旅客们的讲话声、脚步声,全都是旁若无人,似乎他以为这一间旅馆,只是他一个人住的,其馀〔余〕各种的嘈杂,可以令你昼间坐不牢椅子上,夜间睡不着枕头上,只要将〔和〕外国人开的旅馆比一比,立刻就会觉得整齐是适于团体生活,不整齐不适于团体生活。 (三)譬如我们到了火车上,无论是那〔哪〕等车位,或是到了轮船上,无论那〔哪〕等舱位,不要说别的,只要你到茅厕里看一看,立刻便会发现了中国人的特色。我说这句话,自知近于无礼,但我不得不说。总而言之,不替别人谋一个干净,是我们中国人的特色,这是江山可改本性难移,是不适于团体生活的。 (四)譬如我们到了码头,或其他热闹处所,看见那〔哪〕一种喧嚷拥挤的情形,可以立刻发见〔现〕一个原则,是人人都要占便宜,人人都要自己占便宜而使别人吃亏。在这种热闹场中,脾气好的,只有吞声忍受,将就过去;脾气不好的,随时有打架的可能,然而无论脾气好的与不好的,总而言之,都不适于团体生活。 汪精卫进而警告说:“如果这样,中国人就只有做各人生活,以各人生活与团体生活相遇,是寡与众相遇、弱与强相遇,除了灭亡,再没有第二个结果。” [1] 太原绥靖公署主任阎锡山也在新生活讲演会上演说云: 新生活运动这件事,我认为是中国现在甚为需要的,甚为适当的,并且是苦心孤诣的。……一个国家,如政治腐败,即不能存在,故须赶紧以新生活运动刷新之。…………
因为作者要说明,身体政治若想真正发生,必须经过政治组织网络。没有权力结构,身体规训只会停在说教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