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伤兵问题”的发生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解释伤兵为何会从前线英雄变成后方治理问题。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分析战争与危机时,先找代价是如何在后方显形的。
常见误区:不要把问题化等同污名化,它也可能是治理动作启动的前提。
伤兵之友为何既是服务网络,也是秩序修补工程
第六章围绕伤兵与社会的关系展开,说明爱国照护、社会恐惧、福利组织与动员政治是如何缠在一起的。
这一章最打动人的地方,是它不接受“伤兵当然应受尊重”这种过于平滑的叙事。作者让我们看到现实更复杂:前线受伤官兵进入后方社会后,可能成为被同情的对象,也可能成为令民众害怕的秩序问题。于是,伤兵之友运动的真正意义,不只是表达道德关怀,而是要在社会情绪、后勤不足、慈善网络与国家动员之间搭起一道桥。它让“牺牲者”重新被社会吸纳,也让国家重新证明自己能照料为国负伤的人。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解释伤兵为何会从前线英雄变成后方治理问题。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分析战争与危机时,先找代价是如何在后方显形的。
常见误区:不要把问题化等同污名化,它也可能是治理动作启动的前提。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展示国家怎样把零散救助升级成有组织的公共运动。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观察民间善意何时、如何被国家接管或整合。
常见误区:别只看官方成立时刻,还要看前面已有的社会实践如何被吸收。
它解决的问题:这一节回答具体服务在现实中如何运转、哪里会卡住。
如何用进自己的系统:任何政策都要落回现场,看它如何与资源稀缺和情绪冲突碰撞。
常见误区:不要让宏大叙事遮住现场中的脆弱与失衡。
第六章 谁为国捐躯?——军事 第六章 谁为国捐躯?——军事 1938年10月25日武汉沦陷,11月13日凌晨长沙发生大火,之后大量的伤兵集中地流入到原来拥有数十万人口的湖南衡阳。 [1] 据说,“时衡阳各医院均有人满之患,一部分伤兵,呻吟街头,以待后运”,他们“在饥寒病苦之下,病伤转剧”,而且“寒衣、被褥、医药用品等均感不敷应用,所以当时到处可闻负伤将士的呻吟”。圣诞节迫近之际,有一位基督教徒对此惨状实在看不过去,开始进行救恤伤兵的活动。这位有似圣诞老人的人物叫徐维廉,生于辽宁绥中的贫农家庭,因父亲是基督教徒而就读于教会学堂,1917年从燕京大学毕业后,留学密歇根大学,并获得硕士学位,后在密歇根州底特律近郊的福特汽车厂接受培训。1925年归国后,徐维廉就任美国卫理公会在河北昌黎开办的文中学校长,但不堪该地处于亲日政权的统治之下,而于1938年南下参加工业合作运动,之后为逃避日军而辗转来到衡阳。 徐维廉与当地的基督教会和红十字会,以及湖南省伤兵管理处处长(亦为福特汽车厂培训班的同学)汪伯平和湘桂铁路局局长石树德等人合作,着手救恤伤兵的活动。1938年12月17日召开第一次筹备会议,到会的有各银行代表和各界人士,现场捐款达到四千余元,当时的主要工作为征募寒衣,但伤兵达一万余人,寒衣仅有一千件,僧多粥少,欲求公允、公开极不容易。徐维廉又于圣诞节率领基督教负伤将士服务协会及汉口女青年会(YWCA)服务团人员发动了积极的慰劳工作。 翌年3月3日衡阳伤兵之友社成立后,伤兵之友运动逐渐扩大到国统区各地,进而发展成为中央政府主导的群众动员运动。 [2] 1940年2月19日,正值新生活运动六周年之际,新生活运动促进总会将伤兵之友运动作为第七年度的中心事业之一,并成立了伤兵之友社总社。蒋介石于2月18日演说云: 受伤士兵们为我国家民族,已经尽了光荣奋斗的责任,我们国民对于他们应该在精神上给予安慰,在物质上应该尽量供给帮助。新运总会为策动一般社会替伤病官兵服务,曾经在各地组织了很多的伤兵之友社,现在乘〔趁〕六周〈年〉纪念的机会,成立总社,举行征求伤兵之友运动,以征得十万伤兵之友为目标,当然……
因为这揭示了战时动员的真实难题:英雄叙事并不能自动解决社会吸纳问题,国家必须拿出组织与资源来处理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