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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有的医疗制度造就了很多矛盾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六章 暴力伤医折射出一个生死观问题》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我们现有的医疗制度造就了很多矛盾”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我们现有的医疗制度造就了很多矛盾”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窦文涛:最近你听说有一个医生被砍了吗?[44]然后我看到上海 有一个医生发起“中国百万医师联合签名:拒绝暴力!”行动,已经征 集到60万个签名。过去讲是“医闹” ,现在叫什么? 李玫瑾:暴力伤医。 窦文涛:现在怎么到处砍医生,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呢? 马未都:我觉得现在是一个社会矛盾的爆发期,显然是这个问题 出在事情本身,而不是出在那个人身上,那个人只是一个末梢神经, 他突然不适,出来显现了。我们现在的医患关系跟我们的医疗制度有 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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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对疾病和生死缺乏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六章 暴力伤医折射出一个生死观问题》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许多人对疾病和生死缺乏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许多人对疾病和生死缺乏一种顺其自然的态度”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李玫瑾:刚才讲伤医事件频发涉及三个问题,我认为第二个就是 社会态度问题。我觉得许多人现在对疾病、对生死好像都没有一种顺 其自然的态度。 窦文涛:怎么说? 李玫瑾:有一次我出国跟一个朋友聊天时,他讲到他们开车撞了 一个人,后来那个人死了,他们很紧张,就怕人家闹事,于是领导带 着车队,让外交人员去交涉,结果到了那里,人家很自然地搞了一场 仪式,然后就把人埋了,说: “你们回去吧,他已经死了。 ”我们的人 就说: “不用赔偿吗?”人家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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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家属潜在地觉得医生不是好人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六章 暴力伤医折射出一个生死观问题》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很多家属潜在地觉得医生不是好人”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很多家属潜在地觉得医生不是好人”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窦文涛:因为我们家也有人在医院,我就老听病人的家属聊天。 我有一个很突出的感觉是,很多家属潜在地觉得医生不是好人,医院 就是在骗钱。你跟他聊吧,他就说医生又开了什么药啦,那个医生怎 么样啦,反正他已经假定医生肯定要对他的家人不利。你到商店买东 西也会跟售货员有冲突,但是很少发展到像伤医这样想弄死你,捅你 一刀。咱们净出这种事,是不是也因为当关联到生死的时候,或者生 病痛苦的时候,人就比较容易出这种狠招呢? 李玫瑾:对。 马未都:我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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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患之间知识不对等容易积怨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六章 暴力伤医折射出一个生死观问题》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医患之间知识不对等容易积怨”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医患之间知识不对等容易积怨”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窦文涛:我听北京宣武医院的医生说,如果老人家真的不行了, 那就不要插管了,不要做一些太残酷的治疗。你要是跟年轻一点的 讲,还能讲得通。但是,很多老伴儿,你知道他那个感觉就是要用尽 一切手段,哪怕老伴儿已是个植物人,他也要救到底。实际上,很多 时候他是有一个丧偶之后不能接受的问题。只要老伴儿喘着气,就还 维持着他的一个信念,他就觉得所有的孩子就是倾家荡产也得让爹妈 维持着这个生命,要不然你就算不尽心。但是,你知道中国老人又最 抠门了。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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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伤医事件都跟鼻炎有关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六章 暴力伤医折射出一个生死观问题》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很多伤医事件都跟鼻炎有关”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很多伤医事件都跟鼻炎有关”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马未都:为什么说病特别可怕呢?我告诉你,病有一个特征,就 是它不管你地位高低,不管你是否贫穷,不管你是否富有, 一分钟以 后它就来,所以大家都恐惧,这很正常。 窦文涛:那天我看一部去古巴采访的纪录片,听见古巴卫生部的 一个讲话就开心了。那个人说: “看病为什么要花钱?”这是一个很朴 实的问题。您怎么看这事? 李玫瑾:看病要花钱,我觉得这个还是可以接受的,因为药毕竟 有一个成本,它还有一个开发研制的问题。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特 点,就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