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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没被善待的人往往不会善待社会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二章 情残比弱智更可怕》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从小没被善待的人往往不会善待社会”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从小没被善待的人往往不会善待社会”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窦文涛:你研究犯罪心理学三十多年了, 人的,他们有相似性吗? 一定接触过很多恶性杀 李玫瑾:有些人吧,说句实话,我隔着铁栅栏都想扇他俩耳刮 子。 窦文涛:为什么? 李玫瑾:就是特别可恨。比如曾经有一个系列强奸杀人案的犯罪 人,他的生活条件很好,当我问他: “你为了几分钟的快乐,把一个 可能是人家的母亲或女儿就这么轻易地了断了,你不觉得你太残忍 吗?”他说: “她命中注定就应该是被我克的。 ”把他强奸杀人的理由 这样归因,这种人你就没法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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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犯罪人”是白眼狼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二章 情残比弱智更可怕》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天生犯罪人”是白眼狼”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天生犯罪人”是白眼狼”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窦文涛:国外好像有研究犯罪人格跟基因的关系。犯罪跟遗传有 关系吗? 李玫瑾:有啊,就是反社会人格。有个学者叫龙勃罗梭[19] ,他 最早提出“天生犯罪人”的概念,这不是他拍拍脑袋想出来的。他曾是 个军医,监狱里的犯罪人被执行死刑前要找个医生来验明正身,他就 是干这活儿的。他是医生,但那个时代是不让对人体进行解剖的,哪 怕是死后也不让解剖。这如同我们研究犯罪心理时一样,在诉讼程序 中不让见嫌疑人,因此无法获得研究所需的样本。鉴于有些犯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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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犯罪的心理实质是一种人生的迷失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二章 情残比弱智更可怕》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许多犯罪的心理实质是一种人生的迷失”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许多犯罪的心理实质是一种人生的迷失”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傅剑锋:李老师,你说了很多让人触目惊心的案例,但我觉得你 其实在研究中有一种慈悲心,你会用一种很慈悲的方式去看待这些人 的犯罪。这是你给我的感觉,但是我做记者的时候会有一种感觉,就 是接触到太多阴暗案例的时候,其实会让自己很不开心。你接触过那 么多犯罪的案例,比如像你刚才说的一些可恨的人甚至你想扇巴掌的 人,我觉得对你的心理会很有影响的。那么,作为一个研究犯罪的教 授,你怎么来化解呢? 窦文涛:您的心理怎么能维持正常呢? 李玫瑾: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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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到非议,只要你自己的内心纯净就好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二章 情残比弱智更可怕》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遭到非议,只要你自己的内心纯净就好”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遭到非议,只要你自己的内心纯净就好”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窦文涛:碰见很多极端的恶性案件时,我都是认为人类当中有一 些人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但李老师的工作就是设法去理解他们,可是 因为这个,我们知道她也是受到了社会上很多非议的。 傅剑锋:我也对李老师有过误解,就是某音乐学院的药某某那个 案件。 窦文涛:就是著名的“药某某的钢琴手” ,是吧?你当时为什么对 她有非议呀? 傅剑锋:我这个非议其实就是从网络那篇文章[27]来的。因为我 也是学法律出身的,其实李老师以前有好多观点我是赞成的,但是药 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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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长得丑不怕,你一定要肯吃苦
这节在解决什么:这一节在回答《第二章 情残比弱智更可怕》里最关键的一类问题:这种人性风险、关系错位或社会症状究竟是怎样形成的。
怎样用到自己的系统:把“男人长得丑不怕,你一定要肯吃苦”当成一个观察切口,去看自己、身边人或社会事件里是否已经出现相同结构,而不是只把它当成案例故事。
提醒:常见误用是把“男人长得丑不怕,你一定要肯吃苦”读成一条猎奇结论,却不继续追问其背后的教养、情感和社会化机制。
傅剑锋:李老师,我跟你刚好不一样,我是做记者的,采访的很 多是底层的犯人,我觉得大学生犯罪很值得同情,但是很多底层的犯 罪人其实也非常值得同情,因为他们本来就缺少关爱,然后可能有很 多的不公正压在他们的身上,这个时候就爆发出来了。 一方面,他们 确实很可恨,但是另外一方面,我觉得他们太可怜,我有时候会觉得 我们这个社会亏欠他们很多。 窦文涛:比如像农民工、小贩这种人犯罪,是有一个社会背景 的。 李玫瑾:你说得对,这给我一个很大的纠正。但……